琪儿的歌
2021-03-05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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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/ 圣洁

《幸福的归途》是一位中国女孩在大学毕业时和男友共同创作的歌。女孩的歌声真诚、质朴而感人。其背后隐含著一段从苦难走向幸福的人生征途。

女孩的名字叫雅琪。她长相姣美、多才多艺;乐观坚强、善良大方、人缘极佳,不管是老师、同学,还是朋友都喜欢她。她是计划生育政策下的独生女,家庭二代人视她如珍宝,长辈们都亲切称呼她“琪儿、琪崽崽”。


(一)母子的呼唤

琪儿的苦难源自于1999年中国共产党突然发动的对法轮功的镇压,因为她的妈妈是一位法轮功修炼者。她在一篇《噩梦醒来见彩虹》的自述中写道:

琪儿:“妈妈开始修炼法轮功的时候,我应该是三岁多。随著妈妈虔诚的每天坚持学法、炼功,身上的陈年顽疾渐渐痊愈;同时她按照『真、善、忍』修心性,去执著,心态也越来越轻快、明朗。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那是我最美好的童年时光。

我们家是个学法小组,每天都有很多叔叔、阿姨、爷爷、奶奶来家里读大法书籍《转法轮》等。我就在旁边自己玩,不吵不闹,偶尔还能纠正一下大人们读错的字,或者发表一点与众不同的心得体会,逗得大家哈哈笑,直夸我乖巧。小小的我便在这样美好的环境薰陶下,身心健康的成长。”

1999年7月20日,时任中共总书记江泽民全面展开了对法轮功的镇压。口号是:“经济上搞垮、名誉上搞臭、肉体上消灭。”

琪儿:“这一天开始,无数幸福家庭被破坏了,我的童年美梦也被划破了。迫害铺天盖地而来,妈妈毅然决然走出家门,去北京上访,为受到不公对待的法轮大法发声。我依稀记得爸爸失落的眼神,沙哑的声音,泪水夺眶而出……我整整的哭了一天。哭著上学、哭著回家、哭著吃饭、哭著睡觉。老师、同学,还有一些家长都来问我怎么了。而我只能哽咽的哭诉:『我妈妈走了……呜呜……警察……不要打我妈妈……呜呜呜……不要抓我妈妈……呜呜……妈妈快回来……』我充满阳光的小世界被淋得支离破碎。没有妈妈的家不再温馨。”

第一次,雅琪的妈妈被关押了一个月。2000年5月1日,她妈妈再次到北京上访,被抓捕关押77天释放。2000年9月29日,她妈妈又被抓捕、抄家,半夜从警局3楼跳下来逃离,流离失所2个多月,回家几天再遭绑架,关押3个月后,被劳教1年半并延期1年。

琪儿:“妈妈第3次被抓走后,也许是潜意识里认可了妈妈为大法的清白四处奔走的正义凛然,我虽然依旧伤心难过,但却立即意识到,即使妈妈抓走了,我也应该独当一面,保护好大法资料。便趁家人不注意,连夜将其塞进书包。第二天清晨,我第一时间跑到一位功友阿姨家,将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全部交与她保存。在整理书籍时,我还发现了一枚精美的法轮胸章,便小心翼翼的收藏著,一直等到妈妈回来时再给她。”

后来大家说起这件事都非常的感动。才七、八岁的小人儿,那么有智慧、有担当。当时的琪儿还不知道,她爸爸迫于父母和单位的内外施压,为了家庭其他成员不再受骚扰、牵连,已经和她妈妈离婚了,她向往的幸福的三口之家彻底破碎了。

琪儿:“2002年元旦,爸爸重新组建了家庭。有了新妈妈的我白天嘻嘻哈哈,大大咧咧的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,晚上却时常抱著被子哭泣。并不是新妈妈对我不好,只是我的妈妈正在另一个角落受苦,让我如何心安?

“妈妈在劳教所受尽苦难。有一次,我和爸爸特意请了假,一早搭乘火车去看望妈妈。大约到了中午,我终于见到了妈妈。妈妈飘逸的长发被剪成了规定的齐肩短发,身型比在家时消瘦一些,但目光依然炯炯有神。我依偎在妈妈身边说说笑笑,却发现妈妈一排门牙都被撬掉了,心里一阵酸涩苦楚,但不愿当著妈妈的面哭,只能偷偷背过身去抹眼泪,就是想让妈妈能记住的是我欢快的笑脸。”

“那时,我和妈妈不能打电话,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写信。因为情况特殊,我们的书信往来都要一个月才能收到,再加上层层阻碍,真正到我手里的总共也只有3封信。对我们来说,那字字都是泪,常常一张信纸没写完,纸张已经被眼泪滴湿,墨迹模糊。”

有一封特殊的信,是雅琪用“七子之歌”改编的一首歌《孩儿的呼唤》:



“您可知琪儿十分想念您,

我们分开太久了母亲,

但是没有改变我对您的敬爱,

您仍旧那样喜爱我。

那三年多来梦寐不忘的生母亲,

想必妈妈您还惦记著我。

妈妈啊妈妈,我要团聚!我要幸福!我要母亲!”



在离家遥远的那一边,身在牢房的琪妈妈拆开信,心中唱著歌词,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。妈妈给女儿写的信大部分都被狱警扣押,为了迫使她妈妈放弃大法的信仰,狱警认为,年幼的女儿是软肋,以此剥夺母亲爱护和教育孩子的义务和权利。她妈妈想:“修炼人讲,空间场是对应的。如果自己这边做得正,女儿一定会好起来的。泪光中这位坚强的母亲铺开了信纸:


 “我知道琪儿真实的心意,

山高路远隔断了亲情,

但是没有减少我对你的思念,

想儿的煎熬一样急。

那三年多来狂风暴雨的洗礼,

相信琪儿勇敢经受考验,

孩子啊孩子,总有一天母爱的光辉普照大地!”


这位妈妈把歌整合成《母子的呼唤》,想了一个办法绕开狱警的审查寄给了悲伤的女儿。她要给幼小的孩子传递温暖、正气、希望和勇气。

(二)幸福的归途

在中国,媒体都是中国共产党办的,当时,中国各大媒体都在宣扬对法轮功的污蔑谎言。每一个地方都在开展对法轮功的种种批判和决裂运动。

琪儿:“传播知识的老师成了散布谣言的帮凶,将谎言当成真理灌输给学生。我所在的小学也一样,同学们在学校的组织下,一起去电影院观看污蔑大法的影片,还要求每个人写一篇观后感表明态度。年少无知的我们傻乎乎的信以为真。学校领导因为我妈妈的特殊性,想让我在媒体面前现身说法,替共产党说话,幸好被爸爸拒绝,才让我没有犯更大的错误。

在外,有谎言漫天;在内,有家中亲友或因受蒙蔽,或因害怕受牵连,也不停的跟我说:『鸡蛋是斗不过石头的,你妈妈太冥顽不化,她怎么能和共产党对著干呢!你妈妈……』我就像《葫芦娃兄弟》里的七弟,被毒汁浸泡,渐渐迷失自我,茫茫然找不到方向。”

琪儿妈妈从劳教所接回来,直接被送进洗脑班关押20天后,才终于离开牢笼获得自由,可是她们母女仍然很少见面。

琪儿:“妈妈回来了,但我们家却回不到过去,妈妈只身在外漂泊。爸爸这边的家人担心我和妈妈在一起不安全,不准我去找妈妈,更不让我在妈妈那里过夜,总是和我念叨『不要跟她学。』因此我被夹在中间,一会儿相信,一会儿又被说得将信将疑。同时,随著年龄的增长,接受著无神论的教育,越来越迷失自我。”

妈妈为了见著女儿,常常在放学时间守在小学学校门口,等著心爱的女儿被以前的家人接走,而她只能远远看著女儿的背影消失,满腹的酸楚可想而知。

这位善良的妈妈尽量让女儿在不为难的情况下感受到母爱。上中学时,琪儿住寄宿,每次打电话问妈妈说能不能给她送菜时,她妈妈都会精心的炒一大堆菜,送过去。她热情的招呼一帮同学解馋。每次她的同学或其他人说她妈为什么这么年轻时,琪儿妈就和她们讲大法神奇美好的真相,琪儿的脸上溢满了自豪。

妈妈用诚心一点点的感化女儿的亲人,无怨无恨。她没有说过女儿的爸爸、爷爷、奶奶一句不好的话,她体谅他们在这场迫害中受到的压力和恐惧。从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,琪儿对比之下,分辨出大法是好的,大法是正的。琪儿的亲人也慢慢放弃戒备心,陆续退出了中共的党、团、队组织。雅琪的爷爷是一个顽固的老党员,为了说服老爷子退党,与他磨叽了10年时间。

琪儿:“2004年刚上初中那会儿,我成绩好,又乖巧懂事,乐于助人,还是同学认可、老师赞赏的班长,所以我直接被加入了第一批入团名单,什么程序都没走,就成了团员,还封了个『团支书』。有一次,我到妈妈那儿,妈妈让我看完了刚出版的《九评共产党》光碟,让我赶紧退了。我知道了共产党的邪恶本质,第二天径直走到学校的团委总部,交上一份退团申请书,坦坦荡荡的和团委老师说,我要退团。老师很吃惊,问我原因,我说:『我爷爷说,现在共产党腐败透顶;我爸爸说,还是自由人士好;我妈妈说,共产党反人类、反社会,所以我想退团,不想与之同流合污。』老师觉得不可思议,10来岁的女孩竟然能有这么与众不同的理念。老师并没有责备我,但也没敢批准我的退团申请。自此,无论我填什么信息表格,『政治面貌』一栏都是『群众』二字。
“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,我常常做梦。梦里刚开始的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事情各不相同,可到后来,要么是我被坏人追赶,四处躲避逃亡;要么是被单独留在一个晦涩迷宫一般的密闭空间,无论我怎么呼喊,也无人答应;无论我怎么奔跑,也找不到出口,直到梦醒。早上起来仍然心有余悸,心跳加快,那种迷茫无助、孤寂无援的失落感压得喘不过气。晚上不停的『逃跑』,精力消耗大,睡眠质量不好,白天就容易疲惫,吃药、打针,效果也只是治标不治本。这种梦魇直到听闻妈妈讲大法真相,退出中共团队,于某次梦中,百转千回终于找到出口跑了出来之后,才不再出现。
我知道那是因为“真、善、忍”的佛音娓娓道来,我内心的污垢被缓缓洗净,邪恶布起的迷岚被徐徐吹散,从而慢慢懂得孰是孰非,渐渐找回了迷失的自我。”

不知不觉中,雅琪已经亭亭玉立,本科大学毕业的她找工作也出奇的顺利。一家正规的大单位只招聘一个名额,而她的笔试成绩比第二名只高出0.04分。她的男同学(兼男友)非常认同大法的理念。他们的爱情坚贞不渝,喜结连理。

他们共同创作了的一首歌:


幸福的归途


随师尊凡尘入,

茫茫不知归处。

千万年来苦等待,

只为今朝归正路。

末世人间听闻师尊普度,

得大法登归途。

大道当前勤行步,

助师正法把真相传出。

法轮大法好!

能驱散迷雾。

法轮大法好!

把众生救度。

真善忍,牢记住,

是人生的归途。

真善忍,走正路,

是幸福的归途。

    来源: 看中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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